有时候,我们自己就是最“双标”的人。
遇到别人出现问题,我们宽容以待;
可一旦轮到自己,就变身无情判官,给自己最狠的话——
同样犯了小错,会劝别人“人总会犯错的,你已经很棒了”,却苛责自己“这种错误都能犯,你就是个废物”;
感觉疲惫、沮丧,不想动弹时,理解对方“偶尔不想动也很正常啦,请个假好好休息下”,却打压自己“这么懒散,怪不得你活着这么失败”……
总能温暖地共情别人,唯独不共情自己。
为什么会这样?
读者“飞蛾”认为,或许是因为我们把过去被对待的方式「内在化了」。
所以,无论成年后过得如何,都始终对自己抱有一种恶意。
曾经的她便是如此。
哪怕在旁人看来已经很优秀耀眼了,却还总习惯拿自己和别人比较,因一点小事就自我贬低。
在长期不断的、高强度的自我PUA下,还出现了躯体化,影响到工作和生活。
所幸,如今的她已经蜕变,变得自在、松弛、幸福。
谈及自己的转变,她说:“以前,我总把自己当敌人。发生点什么就揪着不放,可这样只会让我焦虑、想逃,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学了心理学,我开始把自己当朋友,接纳自己并不完美,便不再深陷内耗了。这种任何情况下都能接住自己的体验,很滋养,很幸福。”
今天,“飞蛾”将分享出自己的故事,告诉更多的朋友:习惯性自我PUA的人,可以如何拯救自己——
哲学教授刘擎曾分享过这样一个观点:“未经反省,人生是不值得一过的;但过度反省,人生是过不下去的。”
曾经的我,就是后者。
项目遇到瓶颈,迟迟做不出成绩。
其他人还没说什么,我就持续了近半年的“我真失败,是个废物”的自我攻击。
哪怕前辈们帮忙分析,说我已经做得很不错了,外界因素不可控,不用过度自责,我也都听不进去。沉浸在自己的反省里,憎恨着自己。
不仅如此,就连那些生活里偶有发生的意外,我也会事事反省。
比如出门路上丢了东西、突然生了一场病、家人朋友出了点事……
其他人可能早早就解决了问题,收拾好心情。
我却会一直揪着自己做得不够好的部分:“让你出门不小心点”“平时不锻炼、胡乱吃喝,生病就自己作的”“要是平时更关心他们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”……
然后,把自己拖入更痛苦的情绪:鄙视、厌恶、羞耻……持续陷入低落的精神状态。
被这些负面体验吞没的我,坚信自己是个彻头彻尾失败的人。
被这样的信念牵引着,一出差错就变得无力,真的把生活越过越差。
但其实,很多问题都不是问题,只是我对自己的苛刻。
平时有关注心理知识的我有试过去调整,让自己把对自己的评价和做事的表现分开,专注在做事上。
很可惜,道理都懂,却做不到,反而陷入另一种对自己的否定。
直到系统地学习了心理学后,我才意识到:我之所以会极其熟练地归罪、反省自己,其实是将他人曾经对待我们的方式「内在化了」。
特别是幼年时期父母的教养方式。
比如,自小没从父母那得到过肯定和赞美的我,只会觉得是“我有问题”。
毕竟,认为是“我有问题”,比认为“父母不爱我,父母无法依赖”要好接受的多。
这样的思维方式,变成了逐渐习得的「自我保护」:
“我已经先踩死自己了,我清楚自己很垃圾,你们就别再说我了。”
也在其中求一份隐秘的「掌控感」:
“我控制不了外界发生的事,但至少我能控制自己的表现。”
但这种方式,不过是短暂性的逃避。长此以往,却让我陷入无助,甚至抑郁。
当我借助心理学去重新看见并接住自己,改变和成长,随之而来。
以前,我总会把自己放在“罪魁祸首”的位置,而且,从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总是自动忽视造成糟糕状况的其他因素,坚持分析自己的错误。
这种自我归罪,短期内是让我上进了,可这样的“上进”充满了自我厌恶。
这种无法把自己当成一个完整的个体去对待的“鞭策”,终会让自我瘫痪。
幸运的是,通过心理学的力量,我开始能够在惯性地自我攻击时按下「暂停」
给自己一定的自我关怀和善待。
这其中,我加入的心理训练营帮助颇多——
通过系统、专业的学习,以更客观、全面的视角,审视和自己的关系;
通过和训练营里其他人的探讨和反馈,拓宽自己的信息环境,看到并感受更多的活法。
同时,努力在日常生活中“接住”自己——
练习自我同情,花点时间反思并写下对自己的批评,仔细确认:这是真的,还是苛刻的评判;
和自己积极对话,像对待关心的朋友那样开解自己,和自己说话……
可以说,通过学习心理学,我能更清晰地自我觉察,并持续地自我调节,真正地关怀自己。
当我开始理直气壮地相信、肯定自己,世界也回馈给我更丰盛的能量。我的变好之路,也轻松、自在了不少。
最后,送给所有习惯性自我PUA的朋友一句话(建议多多默念):
来自阿兰·德波顿所著的《哲学的慰藉》——
“你问我有哪些进步,我开始成为自己的朋友。”
摘自:壹心理